淺析黃慶雲的兒童文學對兒童教育的積極作用
組員:馮美瑜、李映儀、吳均霖、邱綺茵、劉依然、李潮綺
黄庆云及其與童话作品介绍
馮美瑜 24427942
黃慶雲可以說是香港兒童文學的奠基人之一。黃慶雲,1920年出生于香港,在20世紀40年代初,黃慶雲出任《新兒童》半月刊的主編,這是一份以文藝爲主的綜合性兒童雜志,同時也是香港第一份兒童刊物,吸引了許多著名學者和作家給它供稿。該刊影響很大,當年喜愛它的小讀者,後來有不少成了有名的作家和畫家。比如香港兒童文學的重要作家何紫,就曾坦言他是受黃慶雲主編的《新兒童》指引而走上兒童文學的創作之路的。[1]在這一時期,除了擔任《新兒童》的主編外,黃慶雲自己也積極投身兒童文學的創作,創作了衆多經典兒童文學故事,後在香港進步教育出版社出版了童話集、兒童小說集、詩歌、劇本及翻譯,包括《慶雲童話集》、《慶雲兒童故事集》、《中國小主人》等20多種。她在抗日戰爭時返回廣州生活,後于1980年代末期返回香港定居,幷繼續關注香港的兒童文學發展,1980年11月,她與熱心香港兒童文學的作家何紫、阿濃等就「今日香港的兒童讀物」問題進行了熱烈研討。
在黃慶雲的兒童文學作品中,兒童無疑是她的文本世界中重要的角色,詮釋著她對兒童的特殊的體驗和感受。她對兒童心理的把握達到了很深的層次,且非常善于用比喻、擬人等手法,輔以優美清麗的文筆把兒童教育的理念巧妙的融入其故事中,在文學性與教育性上達到了較好的平衡。也正因如此,黃慶雲的小說在20世紀40年代的兒童文學中達到了較高的水平,取得了不容忽視的成就。
由于黃慶雲的兒童文學作品多面向6-12歲的小讀者,故我們將“兒童心理”的範圍進一步縮到了“幼兒心理”,因此接下來我們將從兒童心理學的視角爲切入口,分析黃慶雲是如何在其童話作品中準備把握了小讀者的心理的。
首先明確一下童話的定義。童話在《現代漢語詞典》中的解釋是「兒童文學的一種體裁,通過豐富的想像、幻想和誇張來編寫適合于兒童欣賞的故事」,其文字像兒童說話一樣通俗易懂。一般童話裏會出現很多超自然人物,像會說話的動物、精靈、仙子、巨人、巫婆等。阿爾奈-湯普森將童話分爲幾十種類別,可大致概括爲動物故事、普通民間故事、笑話與逸事、程式故事四個大類。
我們主要分析的是1982年由新蕾出版社出版的《月亮的女兒》。幷集中在前11篇當中,爲了方便大家理解,我將重點介紹其中幾篇的故事情節。
《奇异的紅星》講述了青年阿力打敗魔鬼的故事,强調勞動人民的重要性。村子裏的青年阿力身强體壯,因幫助了被有錢人家潑皮孩子欺負的女孩子而被魔鬼纏上,要求阿力把力氣賣給自己,阿力不答應,魔鬼便與他約定鬥法,讓他在三年內做三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不然就把他的力氣收走。三年裏有兩件事情都失敗了,在女孩子的建議下,阿力前往北方尋找有法力的人幫助自己,最後因堅强的精神從他人手中獲得了一顆奇异的紅星,阿力憑藉著這顆紅星,和其他人一起打敗了魔鬼。
《月亮的女兒》則講述了月亮的女兒的故事,這是一個關于真善美的故事。月亮意外將自己的女兒送到一個福利院里,女儿在福利院里成长,成为了大家的好姐姐,照顾着大家,因为一场变故,她勇敢地带领孩子离开福利院,拒绝了月亮让自己舍下他人回到天上的请求,在孩子们走不下去的时候牺牲自己,化身为天上的星星为孩子们在没有月亮的晚上指路。
《大食懶甲甲》講述了一隻大雁因爲懶惰變成鴨子的故事。大食懶甲甲是南方海灘上的雁群中的一員,她心安理得地享受人類對她的照顧,不願意參加雁群的操演,不願意做工,因此遭到了雁群的集體訓斥,她决定去和人類生活,却被人類剪了毛,慢慢從大雁變成了鴨子,走向了被宰殺的悲慘命運。
《七個哥哥和一個妹妹》:七個哥哥在外出打工的途中受巨人的哄騙,成爲了巨人的奴隸,哥哥們住在破舊的房子,每日爲他辛苦勞作,巨人却舒舒服服的坐享其成。後妹妹珠兒擔心哥哥,出門尋找,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識破了巨人的詭計,靠著洞簫解救了哥哥們,最終八個人合力懲罰了巨人。
《小帥與老卒》通過有趣的故事給讀者科普了象棋的基本知識。新來的棋子「小帥」在老卒的幫助下認識了棋盤裏其他新朋友,也逐漸意識到了自己身上的職責,與其他棋子團結起來,幷肩作戰,取得了勝利,最終,在大家慶祝勝利的歡呼聲中,它也發現了老卒的價值,表示自己也想成爲卒子,老卒再次提醒了它身上的職責和價值,幷在所有棋子都沉睡後表示自己當一個小兵就滿足了。
《埋藏了的陽光》則反對戰爭,歌頌和平。一顆小松樹在松樹群的呵護下長大了,有一天,森林被戰爭的炮火波及,喜歡它的孩子們一個個離開了,它的朋友小燕子也飛走了,松樹媽媽也被人類砍了下來,它成爲了一個孤兒。戰後,孩子們回來了,却失去了健全的身體,他們更加珍惜松樹的和平象徵,小松樹也從失去媽媽的陰影中走了出來,繼承了媽媽維護和平的心願。
兒童文學與圖畫
李映儀 23468939
黃慶雲提到自己創作兒童刊物的心得,第一點就是刊物要圖文並茂,因為這樣的讀物最能夠吸引小朋友。[2]兒童文學和其他文學最大分別,就是插圖與文字的配搭,甚至圖畫是不能缺失的重要一環。針對不同年齡層或者不同類型的兒童文學,插圖的數量和複雜性亦會有所改變,以圖片為主導的繪本適合年齡0到3歲的小朋友,他們有基本的學習能力,對色彩繽紛的圖片有開心的反應,但是需要依賴成人的幫忙進行閱讀,而4到6歲的小朋友,一定程度具備對文字的理解和認識,而圖片就是輔助他們解讀故事的工具,圖像表達的往往是故事的中心思想,所以圖片也成為他們對故事的其中一個記憶點。6到12歲的兒童具備閱讀完整書本的能力,同時會有自己的邏輯思考,這個階段的兒童文學不再停留在圖片主導,相對而言故事的難度更高,例如6到12歲閱讀的童話故事,會在基礎上,增加基本科學知識、道德典範故事、幻想童話等等,故事情節亦會相對繁複。[3]兒童文學的插圖作為思想表達的渠道,能夠令文字訊息更有效傳達,甚至追求比文字更快的「一睇就明」,由此可見,好的插圖可以增強主題內容的表達成效。因此兒童文學的插圖比起一般書本的插圖更高要求,需要兼顧兒童性、傳達性、教育性及藝術性,一幅好的兒童文學插圖必須要以兒童視覺創作,能夠有效傳達文字訊息,輔助兒童心身全面發展,能夠提高兒童對閱讀、思考甚至學習的興趣,最後是具備美學價值的藝術元素應用。[4]接下來本部分將以《月亮的女兒》的插圖分析圖片與文字的關係,兩者如何相輔相成,讓兒童在閱讀中得到最佳體驗。
《月亮的女兒》屬於6到12歲的兒童文學,以文字表達為主,插圖輔助理解的結構,每個故事配搭兩到三幅繪圖,大多任意加插於故事的中間或尾段,有時會因應情節而加插主題插畫。而兒童視覺不同於成年人,小朋友對動態而具體鮮明的形象特別感興趣,〈小帥與老卒〉以象棋為主角,而配圖巧妙地將象棋擬人化,保留了象棋的特徵,同時為他們加上五官與身體,這種角色擬人化的設計,既保留幽默感同時加強親和力,拉近與小朋友之間的距離。而每顆象棋表情不一,手牽手連成一線,手舞足蹈的樣子,配合內容「我們全副棋子都是對付同一的敵人,我們的心本來就是連在一起的啊」和故事中歌唱的情節,[5]賦予死物生命並將其形象化,這些設計生動的形式能夠吸引兒童,讓他們投入故事當中。
而另一個插圖輔助的作用傳達性:「意義的傳達就是由於圖畫的媒介,而使兒童領會了涵義。大部份都可以單獨從圖畫中想像它的故事,為了使兒童容易領會」,[6]通常是因為故事比較抽象或複雜,又或者是現實中不存在的事情,單靠文字難以理解,需要配圖去激發想像,為小朋友創造幻想空間,從而加強文字的說服力並且作為情景渲染,參考〈月亮的女兒〉結尾的插圖,故事最後女兒化身守護神飛往天空,然而文字描述:「她就縱身向天空一躍,立刻她就化成了千片萬片飛上天去,成了千片萬片光閃閃的東西,發出耀眼的光芒,這就是從前天上所沒有的——星星」,[7]對於小讀者來說比較複雜,而配圖將文字具體表達,將想像變成現實,同時可以引導兒童思考,從而達致學習成效。
而藝術性最為複雜,既要考慮兒童的理解能力,同時保留美學價值,好的兒童配圖必定是創意美感兼備,而《月亮的女兒》的封面圖片看似簡單,其實巧妙融入不少美學元素,同時亦表達故事信息。圖片中的女孩子呈現飛向月亮的動作,而她的下半身是由星星碎片組成,插畫家以幻想性的風格將故事情節表達,這個形象設計創新而且有趣味性,能夠吸引兒童的眼球,讓他們能夠單從書的封面就激發閱讀興趣。另外配色也充滿心思,封面是吸引讀者的第一步,通常封面的顏色很大程度上代表書本的種類,例如兒童文學的封面:「以幼童為讀者的書籍封面一般採用鮮艷亮麗彩度高的顏色來做封面,這是因為孩子們對色彩是非常敏感的,他們喜歡鮮艷的色彩,對彩度不是很高的顏色不感興趣。」[8]《月亮的女兒》選用屬於暖色系的粉紅色,而暖色系能塑造突出、吸引眼球的效果,兒童的視覺容易被吸引。而且從色彩運用上巧妙融入夢幻元素,而且以漸變色彩和應由星星構成身體的元素,是一幅結合故事情節、符合兒童視覺兼備美學色彩的配圖。
而教育性除了上述提到培養兒童的閱讀習慣,激發想像從而引發自主思考,守護兒童的心靈是兒童文學最重要的一環,兒童文學作需要為兒童帶來真善美的作品。這個時期的兒童在高速學習的階段,兒童文學需要為兒童把關,避免錯誤價值觀的信息流入。兒童文學肩負起教育的責任:「以兒童為本位的兒童文學是走進兒童生命空間、表現兒童的生存感覺、價值觀和人生態度,並承認兒童生命蘊含著高度人生價值的文學。……守護兒童心性中不可替代的珍貴的人生價值,守護兒童永遠不喪失自己特別的眼光,這正是以兒童為本位的兒童文學兼負著任重而道遠的偉大使命。」[9]為兒童往後成長打好根基。
詞彙與句式的特點
吳均霖 24427977
6-12歲是兒童语言认知能力構建、发展的关键阶段,而兒童文學通過豐富多元的語言形式,為兒童提供了闡發思維和釋放想象力的平台。其中,創作者對詞彙有針對性的選擇以及對句式的把握可以提升兒童閱讀的獲得感。本文將從詞彙和句式兩個方面對黃慶雲兒童文學作品的語言特點進行分析。
一、詞彙的豐富性
黃翼的<兒童心理學>提到,兒童明白語言的效用,有意努力地去學習多字句。多字句中既有不止一字,各字功用不同,便有詞類的區別了。名詞起先最多;後來動詞、形容詞等增加甚速,比例漸高。[10]而對黃慶雲童話作品的詞彙研究能幫助我們了解詞彙選擇對兒童語言學習的重要性。
人们对客体或事件的认识可以归为实体、过程、性质和状态四个基本的认知范畴,对应这些范畴是词类上的名词、動词、形容词和副词。[11]從語言認知角度上講,四大詞類的使用能夠幫助兒童豐富詞彙量,有利於提高兒童語言能力。
名詞是最常見的詞類之一,它對兒童理解情節的各要素起關鍵作用。黃慶雲認為,「做好兒童文學的創作,要平日多留意身邊的事物,洞察細微,靈感自會源源不斷。」[12]在黃慶雲的作品中,出現了多種切合兒童生活的名詞,如貼近自然的「小樹」、「鮮花」、「水珠」、「星星」「太陽」、「月亮」等,也有日常生活娛樂活動中可聽聞乃至可接觸的「象棋」、「畫片」等名詞。這些名詞的使用富有生活氣息,且黃慶雲圍繞「松樹」、「月亮」講述了有關「和平」、「堅強」的主題故事,將作品包含的「真」、「善」、「美」元素傳遞給兒童讀者。名詞數量豐富,描述詳細具體,簡單易懂。不僅如此,黃慶雲對生活中難以獲得實際體驗的名詞也有一定的詮釋,比如對「魔鬼」形象的刻畫「臉色非常蒼白,用針刺也刺不出一點血來」,「手腳非常纖小,十個手指上都長著長長的指甲」,「不做聲的時候就像想計謀,笑的時候好像在哭」,[13]不同詞彙的配合與使用增強了這類名詞的表現力。
黃慶雲作品中的動詞,讓故事情節的推進更加鮮活有趣,文本閱讀提供的動態體驗也能夠激發兒童的想象力,在<埋藏了的陽光>中有這樣一段描述:「雨點灑在沙丘上面,的的篤篤地在地上鑽出了許多個小洞洞。沙,就跟著雨點向周圍跳躍,一忽兒跳過去,一忽兒又跳回來。雨停下來的時候,地面上就佈滿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圓圈圈組成的圖案」。[14]這一系列動詞的連用配合擬人等修辭使得故事更加富有童趣。
形容詞和副詞則主要是從性質和狀態這兩個維度去構建兒童認知範疇,它們的修飾性使用能夠豐富語言內涵,讓兒童更容易關注到事物的特點,促進兒童語言認知的發展。在《奇異的紅星》有這樣一段描述:「初長的麥子像在和他們點頭,新綠的樹苗在等待他們檢閱。阿力把紅星高高舉起來,紅星的金閃閃的光芒照到大地上,刹那間,麥子像箭一樣長高起來。麥子蓋滿了整個沙地,翻騰著青綠的波浪。」[15]「初長的」「金閃閃的」「青綠的」這些富有生命力和色彩表現力的描述以及把紅星「高高」舉起這種頗具力量感的表達讓文本語言更加生動形象,立體可感。各個詞類的相互配合,各種詞彙的生動運用,為兒童提供了生動有趣的語言樣本,拓展了兒童的詞彙量,同時也使得黃慶雲童話作品充滿了語言之美,正如黃慶雲強調的「文學必須是美的,兒童文學本身就是美的教育。」[16]
二、句式結構的複雜性
黃慶雲6-12歲學齡段的童話句式結構也更加強調邏輯性和層次感。復雜句和復合句的運用使得黃慶雲的童話承載了更多內容,為每篇故事提供了豐富的信息量。比如作品中一些複雜句的使用:「他初來的時候雖然說不上是個胖小子,可臉色也像個大蘋果一般紅撲撲的呢。」[17]這個例句中,後面的從句修飾前面的主句,強調這孩子剛來的時候身體不算強壯卻充滿精氣神,將他的良好氣色體現得淋漓盡致。
例句二「奇異的寶貝只要在好人的手裡,它就能發生力量。」[18]前面的從句修飾後面的主句,告訴讀者主人公阿力是一個善良正直的好人形象,他會用正確的方式將力量要用在正義的地方,與魔鬼濫用力量來剝削、欺瞞他人形成鮮明對比,讓讀者聯繫上下文,明辨是非,樹立正確價值觀,語言充滿正能量的同時也具有教育意義。
復合句的使用也增強了作品語言表達的豐富性。<奇異的紅星>有這樣一段:「第一個孩子把腳伸出來想絆倒小姑娘,但是小姑娘昂然地走過了。」[19]「但是」這種表轉折的連接詞在引導讀者把握復合句中前後子句的關係,即前句本不應該造成後句的效果,以突出或著重體現後句想表現的某些價值、特質、啟發等。第一個孩子想絆倒小姑娘,但是小姑娘昂然走過,沒有被絆倒,以表現小姑娘對欺負、刁難他人的行為的不屑。
<月亮的女兒>中寫道:「他們的心裡很害怕,但嘴裡卻一聲不哼。他們的眼睛充滿了淚水,但是他們竭力忍著。」[20]這段復合句的連用充分表現出孤兒院的孩子們對恐懼情感的抑制,以及他們內心深處堅強、勇敢的品質,複雜的寫作與刻畫增強了童話故事的吸引力和情緒感染力,幫助讀者與作品人物共情。
通過閱讀和理解這些更為複雜的句式結構,兒童能夠逐步學會如何組織和表達更為複雜和精細的思想,從而在語言的海洋中游刃有餘。[21]這些句式的合理使用能夠在文本符合兒童語言認知規律的前提下培養兒童的邏輯思維,提升兒童語言運用技能,增強兒童的語言記憶和語言表達能力。
兒童道德觀與社會規範認知的塑造
邱綺茵 23440201
黃慶雲的童話作品以富有教育意涵的的故事情節,促進兒童的社會規範認知與內化,並為其道德觀提供重要的啟蒙。兒童通過閱讀故事中的角色行為和品德教育,逐步形成對倫理準則的理解,並學會在不同情境中作出符合社會價值觀的行為判斷。根據心理學家勞倫斯·柯爾柏格的道德發展理論,兒童的思維方式會隨着年齡的增長皆處於不同的發展階段,並提出人類的道德發展水平會以「習俗」來劃分。「習俗」意指個體因社會道德的標準而作出相應的抉擇。當中分為三個層次,分別為「前習俗水平」、「習俗水平」和「後習俗水平」,而六至十二歲的兒童主要處於首兩個階段。[22]
一、「前習俗水平」:兒童的道德基礎培養
柯爾柏格認為道德發展的進程取決於規則如何被理解,而處於「前習俗水平」的兒童一般基於獎懲為動機,並作出相應的行為。[23]黃慶雲根據兒童的思維發展特點,創作適合他們的童話作品,藉此鞏固兒童對社會規範的認知。例如《跟著我們的月亮》中月亮妹妹正體現了這個理論,她的哥哥太陽要求她一定要依照指定的時間出現,並且承諾如果她願意服從,便會獲得糖果作為回報。[24]這反映了月亮的行為動機並非出於自發性,而是基於獎勵而選擇跟從對方的建議。《七個哥哥和一個妹妹》中的巨人因強迫七個哥哥成爲他的奴隸,而遭到妹妹珠兒和哥哥們的報復。他們拿小刀威脅巨人,令巨人只好向他們認錯,求他們饒了自己的命。珠兒更要求巨人以後不准霸佔地方,並要他自我懲罰。[25]因此,巨人在一定程度上是基於處罰才會請求原諒。
黃慶雲的兒童文學作品通過人物的行為,展示了不同選擇所帶來的後果。兒童從中會學會怎樣衡量事情的對錯,並開始將社會規範內化為自己的行為準則。
二、「習俗水平」:兒童的道德發展與社會規範內化
隨著孩子的年齡增長,他們會開始進入更高層次的道德發展階段,能夠理解社會規範的價值。在「習俗水平」的階段中,兒童開始關注他人對自身的褒貶,並且有遵守規則的意識。他們逐漸從自我為中心的思維模式,轉向更符合集體與道德的行為標準。[26]
在《月亮的女兒》中,月亮的女兒在孤兒院成長,她會安慰其他小朋友,為他們唱歌、講故事,做到關心他人、照顧弱小。她通過無私的奉獻來獲得同伴的認可和愛戴,成為孤兒們心目中的「姊姊」。然而後來發生疫症,月亮的女兒聽到別人在議論她,說她的樣子乾癟了似的。大家都認為她再沒有力量再幫助別人,更稱她為「我們的妹妹」,令月亮的女兒大聲地哭起來。[27]由此可見,她渴望成為大家眼中的「姊姊」,一旦未能達到這個期望,便會感到悲傷。這種意識也會驅使她努力達到他人對於「好」的標準。隨著故事的發展,在大家面臨飢餓和疾病時,月亮的女兒開始承擔起更多的責任。在這一階段,她的行為不全是出於對他人認可的需求,而是源自她的責任感和對道德規範的遵守。即使在超出體力的情況下,她仍然不願捨棄其他同伴,並堅持照顧他人,帶領他們尋找「沒有饑餓的地方」。[28]當中展示了主角從「尋求認可」的意識發展至「遵守道德規範」的取向,有助提升兒童道德認知的層次。在《大食懶甲甲》的故事中,大食懶甲甲認為人類願意給她食物,她根本不需參與雁群的勞動。她的懶惰使她最後要向人類屈服,世世代代都被人宰食。而總指揮金頂甲甲則多次提「合群」和「團結」的概念,他強調大家都要對群體有貢獻,並且應堅守自己的崗位,完成任務。[29]通過大食懶甲甲和金頂甲甲的對比,提醒讀者遵守社會規範的重要性,否則會招致惡果。黃慶雲的兒童文學作品因應兒童的特點及需求,激發他們的閱讀興趣並融入道德教育元素,從而有效地建構兒童對社會規範的認知。
對小學兒童思維的發展
劉依然
前文已提到黃慶雲兒童文學的語言特點以及對於小學兒童語言能力的發展,而語言與思維是息息相關的,文學語言在小學兒童思維發展中的作用也不容小覷。概念、判斷、推理是思維的形式,思維的廣闊性和深刻性、獨立性和批判性、邏輯性、靈活性以及敏捷性是思維的五種品質。 同時,朱智賢在《兒童心理學》中指出:「兒童思維的發展經歷著一個非常複雜而漫長的過程,是一個從低級到高級、從不完善到完善的發展過程。這個過程進行的情況和速度,在很大程度上決定於正確組織起來的教學和教育工作。」 6—12歲是小學兒童思維發展的重要時期,童話在兒童思維的培養和發展的過程中具有重大意義。本節將基於思維的形式和品質,以黃慶雲的幾篇童話為例,看兒童文學是如何幫助發展小學兒童的思維的。
(一)童話多維啟智,培養抽象思維。
6—12歲正是小學兒童思維以具體形象思維為主,並不斷向抽象邏輯思維過渡的關鍵時期。黃慶雲的童話中設置較為複雜的故事情節,並巧妙運用多樣的修辭技巧,傳授間接經驗,理解抽象概念,旨在培育小學兒童的抽象思維能力。
1.善用修辭,抽象概念。
在童話《七個哥哥一個妹妹》中,作者把巨人的眼珠比做海龜蛋,把巨人島手指比作大香蕉,將喻體集中在「大」的事物,並根據身體的不同特徵將喻體設置為形狀各異的事物,這些「大」的事物均符合巨人的身體特徵。作者在對「巨人」的身體作了一系列比喻描寫後,還設置疑問讓兒童思考「大冬瓜」是指巨人身體的哪一部位呢?作者在童話中還善用對比,在《奇異的紅星》中,將「阿力」同「魔鬼」作鮮明對比,在《七個哥哥一個妹妹》中將機智善良的「妹妹」同懶惰霸道的「巨人」作對比,並通過誇張的手法,將他們身上各自的對立屬性放大,使兒童更易辨別,區分「善良」和「邪惡」,「勤勞」與「好逸惡勞」,幫助兒童區分這些抽象概念。同時,在《奇異的紅星》中,「紅星」正是象徵著不畏困難、堅韌不屈的「勇氣」,兒童也可以通過此類象徵手法從具體事物概念中抽象出更深層的含義。
2.傳遞經驗,築下基石。
抽象邏輯思維的發展需要直接經驗與間接經驗作支撐,在《埋藏的陽光》中,松樹媽媽有一段話:「我們松樹是永不屈服的。幾萬萬年以前,我們的祖先,也跟其他的樹木一齊被壓在地下。可是他們並沒有給毀滅了,他們都變為最富有熱力的燃料——煤。」兒童可以通過童話內容瞭解松樹經過焚燒,幾百年後會變成煤,從而豐富間接經驗的儲備。
(二)思考判斷推理,塑造邏輯思維。
1.基於客觀,獨立思考。
在童話《奇異的紅星》中,魔鬼不斷誘導阿力認同「窮人的力氣註定要買給有錢人」,並要求阿力把力氣賣給自己,阿力拒絕,魔鬼見勸說不成,又找驢子、啞爸爸佐證了自己的觀點,但阿力的思路不會盲目地被魔鬼帶偏,他始終堅定自己的想法,認為窮人的力氣是寶貴的,是有價值的,不是註定要被出售給有錢人的。黃慶雲的童話總是基於正確的「是非觀」,引導兒童針對事件,獨立思考。
2.理性思維,批判思考。
在《脫了尾巴的閣閣》中,蝌蚪兩兄弟因為一個晚上出生,一個早晨出生,所以認為這個世界是「非黑即白」的,但閣閣老爺爺通過讓兩兄弟從不同角度觀察自己身上的顏色——黑色和白色,明白不要單方面看待事物,視角不同,立場不同,有可能會造成我們眼中的「世界」不一樣。
3.邏輯推理,自覺判斷
黃慶雲的童話有其嚴密的情節結構,孩子們在閱讀過程中必須去理解和剖析各個事件之間的因果聯繫,這樣的過程大大有助於提升他們的邏輯思維能力。同時,童話中每一個主人公的行動都有他背後的邏輯,通過分析他們的行動,兒童可以練習根據不同的情形決策出不同的判斷。在《七個哥哥一個妹妹》中,讀者可以觀察到,七個先後被巨人困住的哥哥依次在妹妹給的小竹管上刻一個小洞,以便給尋找自己的弟妹們留下線索,而妹妹在尋找哥哥時,正是發現了這有七個小洞的小竹管,才設置巧思,通過竹管的小洞吹出音樂,麻痹巨人,召喚哥哥。
(三)拓寬思維廣度,發展創造思維。
1.活躍思維,助於習作。
黃慶雲的童話中有許多充滿趣味性的故事情節,像《奇異的紅星》中,阿力取出神奇的「紅星」,「紅星」所照之處,紅花變成千萬朵,麥海翻騰如波浪。再比如《月亮的女兒》中,作者杜撰了一個有關「星星起源」的童話。這些橋段可以幫助發散兒童的思維,使兒童在寫作中不拘於套路和程式。
2.發散思維,解決問題。
在黃慶雲的童話《奇異的紅星》中,魔鬼與阿力立下賭約,要阿力做三件事,其中一件是要阿力在一年時間內移開魔鬼施過法的石頭,並要讓被石頭壓住的種子開花,阿力首先嘗試推石頭,之後試圖在旁邊澆水、刨土。阿力的做法可以啟發兒童開動腦筋,拓展思路,在遇到困難時,不斷尋找和嘗試解決問題的新方法。
「動情而移性」——對兒童「情感」的培養
李潮綺 24427616
《兒童心理學》一書中指出:
我們因為經驗的結果,對於種種人物情事,養成一些發生某種情緒反應的傾向,心理學稱之為「情感」(Sentiments)或「情緒的態度」(Emotional attitudes)。[30]
情感是兒童成長過程中的必修課,從外部輸入到內部產生反應、學會控制並向外界正確表達情緒是一個漫長且需要正向引導的過程,其中文學作品所發揮的引導力量非常重要。6-12歲的兒童的情感需求區別於簡單的嬰幼兒時期,他們開始走出家庭步入「模擬小社會」——小學,情感也隨著周遭變複雜的環境和心智的成長需求逐步膨脹,「認知、表達、調節、同理心」[31]這些情感培養步驟除了依靠老師等人的引導,更多則可以基於兒童自身其他認知能力的發展結合閱讀優秀的兒童文學作品來進行自我完善,其中「童話」這種具備強故事性和吸引力的兒童文學作品剛好滿足了該年齡段兒童的情感需求,正如《兒童文學教程》一書中指出兒童會在優秀作品強烈的感染力下自然激發相應情緒,所謂「因認知而動情,動情而自然移性」[32]。黃慶雲的童話作品以其多變的語言特點與生動的形象塑造建立起了一個極具吸引力的童話世界,小讀者們置身其中隨著角色的故事而情緒起伏,實際上也完成了一次內涵深刻的「情感」教育。
一、 以「兒童情趣」觸動情感認知
受到「五四運動」的深刻影響,黃慶雲的童話更貼近兒童的真實的情感需求,主角大多是聰明勇敢勤勞善良的小朋友或動植物擬人化的「小朋友」形象,比如《奇異的紅星》中堅毅的「阿力」、《埋葬了的陽光》中勇敢的「小松樹」等,主角塑造貼近小朋友的需求和喜好,從而產生強烈的代入感,這就使故事首先能留住讀者,主角的優秀品質作為「好榜樣」會很自然引起兒童的喜愛情緒進而升級為模仿心理,便於下一步結合情節進行情感培養。故事情節設置上充分體現「兒童情趣」[33]的審美特徵,在具有強烈吸引力的劇情之中順其自然對孩子展開情感教育,包括引導兒童正確認知與表達情感到學會調節處理情感以及培養同理心等多方面內容。借助一個正向迴圈的故事基礎模式幫讀者反復強化心理暗示:擁有同理心等正向情感「好孩子」在經歷事件洗禮後進一步成長並最終獲得「好結局」。例如在《奇異的紅星》中「勇敢善良的好孩子阿力秉持著對受苦眾人的同情與愛,不懼磨難,最終戰勝邪惡的魔鬼,拯救了所有人。」[34],幫助兒童認識到仇恨、關愛、同情等情緒,並能學會處理這些情感。《小帥與老卒》中「好學有禮貌的小帥在老卒的指導下最終獲得戰鬥勝利,更從內心深處理解了一次勝利和失敗並不算什麼,只要有「團結」這個力量源泉,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35],幫助兒童學會調節勝敗得失所產生的情緒。《七個哥哥和一個妹妹》中的妹妹「不畏巨人的威嚇,懷著對家人的愛,最終有勇有謀救出哥哥,並對壓迫者展示了善良的同理心,引導其走上自食其力的正路。」[36]等故事內容都在充分吸引讀者的同時注重展現具有強大力量的真善美情感,這些情感基於角色周圍人潛移默化的觸動,也基於道德培育與認知能力的提升所促成,這種充滿正向情感且極具感化力的成長性故事正好滿足了不同年級小學兒童的情感教育需求。
二、以深刻內涵詮釋「愛的母題」
在眾多情感之中,「愛」是兒童成長過程中最必不可少也是最重要的一種,他們需要愛的滋潤才能茁壯健康地成長,同時也要在被愛的過程中學會如何去「愛」,而這也是幫助兒童學會正確處理其他更複雜「感情」的基礎。所以關於「愛」的培養也時時刻刻體現在兒童文學作品中:
兒童文學是愛的文學,作家通過作品來傳達對兒童的愛,並以此發展孩子的愛心。[37]
正因如此,「愛的母題」也順理成章成為兒童文學三大母題之一,雖然它的內涵非常豐富,但總體來看目標也很明確簡單——這類故事在內容上書寫真「愛」、兒童在閱讀過程中能感受到真「愛」的溫暖並從這種「愛」的氛圍中學習如何「愛」。而轉向黃慶雲所處的時期,五四之前中國傳統社會中對兒童的「愛」並不關注兒童本身,更多傾向於書本的教育意義,如劉緒源在《兒童文學的三大母題》中談到的「給童謠末加上『牽強附會』德行教育注解的例子,這些強行賦予的『微言大義』沖淡了閱讀作品帶來的審美體驗,不僅沒有真正把家國大愛有效注入兒童心中,甚至連最基本的對兒童真實情感需求都不曾滿足。」[38],但黃慶雲則打破了這種限制,作品中致力於將本真的愛與人文關懷都盡可能給予兒童,在故事夢幻的基調上填充了各種類型的「愛」,卻並不局限於廣義上的「父愛型」或「母愛型」母題基調,而是二者的結合與昇華:以溫柔細膩的母性之愛去觸動小讀者,再將字裏行間巧妙融入廣博深邃的「大愛」,引導他們從感受不同類型的「愛」到學著去「愛」他人進而去思考「愛」之來源。如《奇異的紅星》所展現的對於他人苦難的同理心和保衛家園的決心引導他找到了具有強大力量的信仰,而這也反過來幫助主角成功守護了所有人;《七個哥哥和一個妹妹》中體現了更具影響力的愛不僅能支撐自己排除萬難拯救親人,更可以將仇恨化作感化的力量從而拯救更多人不失去自己所愛的人;《小帥與老卒》中嶄新的小帥在真实艱苦的戰鬥中認識到「團結」的強大力量,進而去思考戰鬥和個體在其中的作用等深刻問題,思想情感都獲得了升华;《埋葬了的陽光》中的小松樹在母親的關愛與戰爭的洗禮下明白了和平的重要性,家人的犧牲並不等於不愛,而是一種更崇高的家國大愛,自己也會繼續基於這種大愛去守護和平。黃慶雲的童話底色普遍浸潤著這種具有現實意義又細膩複雜的情感教育,當讀者有情感波動並進行內化模仿時就會自然提升情感認知水準,從而在進一步深入閱讀中發現這些具有強大能量的愛不僅來源於人與人的傳遞,還基於角色們對公理正義的執著追求,對家園和親人的捍衛之上,更可以通過這種力量的支撐來嘗試去找尋自己存在的意義、通過發揮個人對他人、社會、國家的作用來嘗試迸發出自己愛的能量。
引用书目
一、專著
1.黃翼:《兒童心理學》,臺北:正中書局,1958年。
2.朱智賢:《兒童心理學》(下),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63年。
3.傅林統:《兒童文學的認識與鑑賞》,台北:作文出版社,1979年。
4.林禮元,徐勝三:《小學兒童心理學》,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1981年。
5.黃慶雲:《月亮的女兒》,天津:新蕾出版社,1982年。
6.黃慶雲:《黃慶雲作品選》,廣東:廣東人民出版社,1983年。
7.柯爾柏格:《道德教育的哲學》,杭州:浙江教育出版社,2000年。
8.中華民國兒童文學學會:《台灣資深圖畫作家作品論文集》,台北:中華民國兒童文學學會,2004年。
9.朱自強:《兒童文學論》,青島:中國海洋大學出版社,2005年。
10.周蜜蜜:《黃慶雲作品評論集》,香港:香港文學評論出版社,2010年。
11.任亞娜主編:《兒童文學教程》,西安:西安工業大學出版社,2010年。
12.劉緒源:《兒童文學的三大母題》,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15年。
13.李翔生:《色彩心理學:用色彩打造你的專屬魅力》,台北:讀品文化,2019年。
14.黃慶雲:《聰明狗與百變猫》,廣州:新世紀出版社,2023年。
二、期刊論文
1.蘇振明:〈認識兒童讀物插畫及其教育性〉,《兒童插畫特輯》(1998年第91期),頁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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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王永德:<基於認知發展的詞彙習得過程>,《寧波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2年第四期),頁1-4。
4.吳俊、陳進華:〈關愛受教育者:柯爾柏格道德教育思想的核心〉,《道德與文明》(2002年第3期),頁55-58。
5.傅迎春、程紅艷:〈談兒童的道德發展〉,《上海教育科研》(2002年第9期),頁29-32。
6.黃慶雲:〈編輯《新兒童》的一些體會——在《薪火相傳:香港兒童文學發展六十五年研討會》上的發言〉,《文學研究》(2007年第5期),頁160-162。
7.黃軼劼:<現實與夢幻的精靈——論黃慶雲40年代的童話創作>,《連雲港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15年第2期),頁52-55。
8.付瑤:<兒童文學視域下小學生寫作思維的啟蒙培養>,《課程教育研究》(2018年第48期),頁86。
9.張曉龍: <兒童文學作用與創新思維教育關系芻議>,《文教資料》,2019年第32期,頁63-65。
10.朱自強: <兒童文學閱讀與兒童理性思維的發展>,《教育研究與評論》,2019年第3期,頁4-11。
11.孙慧芯:<从儿童文学作品看儿童认知发展的特点>,《作家天地》(2024年第8期),頁47-49。
[1] 黃慶雲:《聰明狗與百變猫》,廣州:新世紀出版社,2023年。
[2] 黃慶雲:〈編輯《新兒童》的一些體會——在《薪火相傳:香港兒童文學發展六十五年研討會》上的發言〉,《文學研究》,2007年第5期,頁160。
[3] 中華民國兒童文學學會:《台灣資深圖畫作家作品論文集》(台北:中華民國兒童文學學會,2004年),頁20。
[4] 蘇振明:〈認識兒童讀物插畫及其教育性〉,《兒童插畫特輯》(1998年第91期),頁3。
[5] 黃慶雲:《月亮的女兒》(天津:新蕾出版社,1982年),頁20。
[6] 傅林統:《兒童文學的認識與鑑賞》(台北:作文出版社,1979年),頁57。
[7] 黃慶雲:《月亮的女兒》,頁100。
[8] 李翔生:《色彩心理學:用色彩打造你的專屬魅力》(台北: 讀品文化,2019年),頁226。
[9] 朱自強:《兒童文學論》(青島:中國海洋大學出版社,2005年),頁57。
[10]黃翼:《兒童心理學》(臺北 : 正中書局,1958年),頁64。
[11]王永德:<基於認知發展的詞彙習得過程>,《寧波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第4期(2002年),頁1-4。
[12]周密密:《黃慶雲作品評論集》(香港:香港文學評論出版社,2010年),頁127。
[13]黃慶雲:《月亮的女兒》(天津:新蕾出版社,1982年),頁2。
[14]同上,頁50.
[15]黃慶雲:《月亮的女兒》,頁15.
[16]周密密:《黃慶雲作品評論集》(香港:香港文學評論出版社,2010年),頁209。
[17]黃慶雲:《月亮的女兒》,頁102.
[18]同上,頁11.
[19]同上,頁1.
[20]黃慶雲:《月亮的女兒》,頁98.
[21]孙慧芯:<从儿童文学作品看儿童认知发展的特点>,《作家天地》第八期(2024年),頁47-49。
[22] 柯爾柏格:《道德教育的哲學》(杭州:浙江教育出版社,2000年),頁98。
[23] 吳俊、陳進華:〈關愛受教育者:柯爾柏格道德教育思想的核心〉,《道德與文明》,2002年第3期,頁55-58。
[24] 黃慶雲:《黃慶雲作品選》(廣東:廣東人民出版社,1983年),頁3-10。
[25] 黃慶雲:《月亮的女兒》(天津:新蕾出版社,1982年),頁29-49。
[26] 吳俊、陳進華:〈關愛受教育者:柯爾柏格道德教育思想的核心〉,《道德與文明》,2002年第3期,頁55-58。
[27] 黃慶雲:《月亮的女兒》(天津:新蕾出版社,1982年),頁85-100。
[28] 同上。
[29] 同上,頁76-84。
[30] 黃翼編著:《兒童心理學》(南京:正中書局,1947年),頁106。
[31] 孫慧芯:〈從兒童文學作品看兒童認知發展的特點〉,《作家天地》,2024年第8期,頁47-49
[32] 任亞娜主編:《兒童文學教程》(西安:西安工業大學出版社,2010年),頁20。
[33] 任亞娜主編:《兒童文學教程》(西安:西安工業大學出版社,2010年),頁25。
[34] 黃慶雲:《月亮的女兒》(天津:新蕾出版社,1982年),頁1-16。
[35] 同上,頁17-28。
[36] 同上,頁29-49。
[37] 任亞娜主編:《兒童文學教程》(西安:西安工業大學出版社,2010年),頁41。
[38] 劉緒源:《兒童文學的三大母題》(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15年),頁31。





